说着,朝着季芷妗迈进一步,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一把捏住季芷妗的嘴,“季芷妗,脸皮是这么自己撕掉的吗?你用了什么招数,把云洱从厉庭川身边赶离的?”
季芷妗的眼泪已经“吧嗒巴嗒”的往下掉,委屈,无辜又可怜的看着容音,“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一直都在劝云洱,让她不要离开庭川。可我怎么劝,她都不听。这次,是她……”
“你是劝呢,还是赶呢?”容音加重了几分力道。
季芷妗疼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季芷妗,你这脸色厚的可真是连厕所板见了都得给你让路啊!刷了多少层屎在上面呢?”
“容小姐,你说话太过份了!你就算再怎么为云洱不平,也不能这么踩着别人!”
“不是说,不介意我怎么说你吗?怎么,现在又这么介意了?季芷妗,你这变脸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啊!”
“容音!”厉庭川的声音传来。
只见他从办公室里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容音,“这事和芷妗没有关系,你别为难她!”
季芷妗一脸很是委屈的看着厉庭川,那可怜又无辜的眼神,真是男人见了就有一种想跪在她石榴裙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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