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瞥着保臻,咸咸了丢了一句话,“把那个小字给摘了!”
“啊?”保臻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过来给我换药!”厉庭川睨他一眼,自顾自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保臻很认命的爬起,拿过医药箱,屁颠屁颠的给他拆纱布,换药,重新包扎。
“什么时候会好?”厉庭川问。
“早着呢!”保臻一脸专业的说,“现在嫌伤口碍事了?当初怎么就不自己手下留情点?十个指甲还得换了。”
厉庭川的眉头几不可见的拧了一下,凉凉的丢他两个字,“庸医!”
“……!”
庸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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