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恪守着你的本份,安安份份的做着你的厉夫人,别给我背后支着花招。”厉伯民阴森森的盯着葛凤仪,冷冷的说道,“还有,你也告诉厉埕致,别再打着什么馊主意。我还没死,这个家,还是我做主!他应该满足一状了!别再妄想着不属于他的东西!”

        “真以为我不知道连莘非要那股份当聘礼是谁的主意?好好守着他手中的那些股份,要不然我让他连那些股份都捏不稳!那个位置不是他能坐的,也轮不到他坐!”

        “好,我知道了。”葛凤仪点头,一脸惶恐的看着厉伯民,“你别生气,身体要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知道我和埕致的位置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遐想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厉庭川是让我生气,但没人能替代他的位置!”厉伯民一脸沉肃道。

        葛凤仪冷笑,心里是带着自嘲的。

        厉伯民,其实你是想说,没人能替代杨筝在你心里有位置,对吧?

        杨筝,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这么阴魂不散?

        你的儿子是厉家的子孙,我的儿子也是厉家的子孙,凭什么你的儿子要高贵?

        而我的儿子却只能被你们踩在脚底?

        厉伯民,你的心太偏了,同样都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就不能一碗水端平?

        厉伯民,是你逼我的,如果我真做出什么事情来,那也一定是你逼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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