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吗?还在意吗?他就算死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是厉埕致的女人!”保臻一脸冷漠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责备。

        宋云洱不说话,只是那握着药的手,紧了几分。

        指尖有些泛白。

        “这药,你一会用温水泡,一天三次,一次一包。还有,给她多用温水泡泡澡。衣服不用穿太多,房间保持通风。”保臻交待着一些基本情况,没再与她就厉庭川的问题继续。

        “嗯,谢谢,保医生。”宋云洱重重的点头。

        “不用,如果不是厉老二的电话,谁愿意来!”保臻凉凉的瞥她一眼,转身离开。

        厉庭川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从房间出来时,保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怎么还没走?”见他还在,厉庭川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

        保臻从沙发上站起,朝着厉庭川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怕你们搞不定,就打算留下来镇场子。”

        厉庭川不说话,就那么阴恻恻的盯着他,那眼神却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没说不该说的话?”厉庭川突然间斜着他,不紧不慢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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