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一支烟,点燃,不紧不慢的抽着,十分有耐心的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常佩馨以为,那一次一定万无一失,绝对可以爬上你爸的床。因为那天是……厉氏的年会。”
在听到厉氏年会时,北逸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眸色冷沉了一分,冷声道,“继续说!”
“北爷,你知道,厉氏的年会不同于其他公司,他们自公司成立起,年会就是安排在开工第一天。那时候老太太与厉伯民有交情,厉氏自然也邀请了她。”
“她带上了常佩馨,也就是在那一天,常佩馨在老太太的帮助下,对你爸下药成功。她本以为可以很顺利的爬上你爸的床,然后在老太太的逼迫之下,与我离婚,再与你爸结婚。可惜……”
连远璋笑了,却是笑的带着嘲讽又鄙夷,“她还是没能得逞。她不止没得逞,还陪上了自己。她被一个矮肥圆的老男人给睡了,那个老男人还是个变态,把她弄的失去了生育能力。哈哈哈……”
这笑声有些狰狞又恐怖,甚至还带着泄愤。
“哪一年?”北逸厉声沉问。
“二十二年前!那时候厉伯民与杨筝还没离婚呢。”
“你怎么知道是有夫之妇?”
“因为厉伯民那个伪君子啊,就喜欢装逼,请来参加厉氏年会的都是对外恩爱的夫妻。单身的人,可迈不进那个门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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