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有一种被架于火架上烘烤的感觉,但是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蹲在火架上,没有准岳丈的允许,哪怕就算是烤成炭,也不能动一下。
贝爽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吃瓜群众表情,甚至脸上还噙着一抹隐约可见的落井下石的浅笑。
只是那唇,却是被他吻的有些红肿。
“保致远的儿子?”贝青鹤凉凉的睨着保臻,还是没有伸手与他相握的意思。
保臻重重的点头,“是。家父保致远,祖父保善。”
“不在自己的医院好好呆着,跑我们家来干什么?”贝青鹤冷声沉问。
保臻继续伸着他的右手,做着要与贝青鹤握手的动作,脸上维持着恭敬又友好的微笑,“回贝教授,我……来看看阿爽。那什么……我和阿爽正在交往。”
“交往?”贝青鹤重复着这两个字,看着保臻的眼眸变的犀利很多,然后转眸看向贝爽,“阿爽,你说!”
贝爽略有些尴尬的看向贝青鹤,脸颊上浮起一抹浅羞,“爸……”
“交往到哪个地步了?”贝青鹤打断贝爽的话,冷着一张脸,厉声沉问保臻。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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