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姐,保臻为什么那么怕北逸大哥和厉总?”贝爽看着容音,一脸疑惑的问。
容音抿唇一笑,“听说,小的时候,被北逸和厉庭川轮着欺负的很惨。估计是有心理阴影了。”
贝爽点了点头,“论黑,他完全不是北逸大哥和厉总的对手。所以,他也只能是被欺负的份。”
玉坤见着两个姑娘聊得挺开心的样子,也就不出声,然后便是默默的退出房间。
容音不着痕迹的看他一眼,看着他那落漠而又带着几分失落的背影,其实容音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但,刚刚的那一声“君忏”却像是一根刺一样的扎在她的心里。
如果她不知道姬君忏是她的母亲,不知道那个狙击她杀手是姬君忏,不知道那个养了她八年的师傅是姬君忏,或许她心里真没有现在这般复杂。
但,这一切却都是她的母亲,亲生的母亲所为。
每每想起来,她就觉是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那种恶心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可,她却不能否认姬君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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