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儿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是带着挑衅的。
“所以呢?”玉坤冷声反问,“你想要什么?”
“爹地,北逸可不一定能来接亲了呢!”玉婉儿“咯咯咯”的笑着,听起来很是愉悦的样子,“爹地,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答应了,我就收工了。你女儿的婚礼也可以继续了。”
“婉儿!”玉坤很是慈爱的唤着。
然而,明明是很亲和的声音,听起来却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像是那黑夜里的幽灵,是死寂死寂的。
“爹地,你说,我听着。你知道的,我一向是最听你的话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照做的。”玉婉儿笑盈盈的说着。
那声音是清脆的,柔和的,也是亲昵的。
就像她与玉坤之间还是一对父慈子孝的父女,似乎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不愉悦。
她还是那个玉坤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而玉坤还是她最爱的父亲。
“你也说了,我们做了二十八年的父女。怎么,这二十八年父女白做了?”玉坤很平静,语气还是温和慈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