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这么跟厉庭川大摇大摆的走了,那昂首挺胸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斗胜的大公鸡,特别的嚣张。

        葛凤仪看着两人的背影,气得又是一阵肝疼。

        厉埕致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铁青铁青的。

        满脑子都是宋云洱说的那些话。

        一个只会啃女人的废物,垃圾!

        “早晚,让你们好看!”葛凤仪恨恨的说道,忍着痛又是狠狠的剐一眼老铁,这才朝着病房走去。

        厉伯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显得比刚才精神了很多。

        “老爷,你怎么下床了?怎么坐到沙发上了?”老铁急急的问,言语中尽是担心。

        厉伯民朝着葛凤仪瞥一眼,冷声道,“又有什么事?”

        葛凤仪看着他这一脸冷漠绝然的样子,重重的闭了下眼睛,又深吸一口气,“过两天,埕致和月盈办婚礼,过来跟你商量一下。”

        厉伯民抬眸看向厉埕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一点倒是跟我像了十分啊!连莘死了才多久?这就新娶了?”

        厉埕致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愤恨。

        厉伯民的视线落在温月盈身上,“你看着有些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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