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胸腹处的痛意也越来越沉,甚至有一种随时都会窒息的感觉。
顾厚生已经迈步到厉埕致面前,他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厉埕致,唇角是噙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这一抹冷笑,让厉埕致很是不悦,甚至顿生怒意。
“顾先生光临寒舍,倒是让我很是意外。”厉伯民看着顾厚生,冷冷的说道,“怎么,是玉坤有事跟我说?”
顾厚生在听到“玉坤”两个字,眼眸里闪过一抹阴寒。
那一只别于身后的左手紧紧的握了握,就连指尖都是泛白的。
不过却是没有在脸上表露出任何异样来。
而是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厉伯民,“看来厉老先生与玉先生很熟?”
厉伯民抿了抿唇,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将视线落在他那没有任何知觉的右手上,“假肢还不错。”
顾厚生的唇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眼眸里更是闪过一抹阴狠。
这一只没有任何知觉的右手,时刻的提醒着他,玉坤的无情与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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