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容音冷笑,“姬君忏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死?玉坤又怎么可能会让她死呢?”
“什么意思?”丁净初瞪大了双眸,满脸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看着容音,“容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忏姐没死?那她在哪?还有这一切都是忏姐做的?”
她的声音是颤抖的,那看着容音的眼眸是充满震惊与恐惧的。
容音看着她,那眼神是平静的,然后重重的一点头,“是。”
“可是,忏不是说,八年前因为伤害你而被北逸给杀了吗?”丁净初小心翼翼的看着容音。
容音又是一声冷哼,“不过一个替身而已。她是姬君忏,是狙鹰,是玉坤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被击毙?”
丁净初的眼眸隐隐的跳跃了一下,有着一抹不易显见的冷沉与晦暗。
容音因为沉浸于愤怒之中,是以根本就没发现丁净初的那一抹几不可见的阴鸷。
“所以,这一切都是玉先生和忏做的?他们……带走云洱和糖豆,还有我。只是要威胁庭川?”丁净初恨恨的说道。
容音点头。
丁净初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一沉,“我听到顾厚生威胁过云洱,想要云洱手里厉氏集团的股份。如果云洱不给的话,便对糖豆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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