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青鹤并没有因为她的礼貌客气与友好而对她笑脸相迎,反而那一张脸上的冷冽加重了几分。

        “云洱的母亲?”贝青鹤凉凉的打量着丁净初,厉声道,“那你不去关心云洱,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

        “你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你能对北逸的病情起到什么作用?你是了解北逸这个人,还是了解他现的情况?我们好不容易把他的情况稳定了,不是让他当猴子给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观赏的!”

        “不是……”

        “你既是云洱的母亲,现在云洱下落不明,难道不应该紧张担心着云洱。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应该提心吊胆的念着云洱。跑来看北逸做什么?北逸又不是你的儿子,也不是你的女婿!”

        “我……”

        “你什么你!”贝青鹤冷声打断她的话,那一双眼眸是凌厉的,阴鸷的,更是带着几分威严的,“这里不需要你!”

        然后猛的转眸盯向保臻。

        保臻赶紧后退两步,一脸谨慎的看着他,“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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