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一片空白。
“你生糖豆的时候,就吃了很多苦。”厉庭川望着她的眼眸,“洱宝,很感谢你,为我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宋云洱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对于糖豆,她同样是空白的,没有任何记忆。
她都不知道,自己也怎么生下的糖豆。
如果不是她肚子上的那一条疤,她可以都不会相信糖豆是她生的。
“好了,别想太多了。很晚了,睡吧。”厉庭川缓声说道,唇角噙着一抹宠溺的浅笑,“我睡沙发,有什么事情,叫我。”
“哦!”宋云洱点头,只是整个却是有些僵硬的。
要与他同处一室,虽说不是同床共枕,可还是很不自在。
糖豆的房间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拿着手机正打电话,“保叔叔,我已经按你说的,把爸爸妈妈锁在一个房间里了。”
那边,保臻刚洗了澡,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浴袍,松垮垮的,仅在腰间系了一条带子而已,就连头发都还是湿的。
水珠正从他的发梢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那一双妖艳的桃花眼挑了挑,带着几分魅惑,甚至有一种比女人还妖娆的即视感。
“嗯,这就对了。只要把他们俩锁在一个房间里,那他们肯定得发生点什么。”唇角勾起一起玩味的浅笑,慢条斯理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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