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叫声再次响起。
随着裤子划破,同样也划破了她的肌肤。
而且还划得不浅。
血,瞬间就流出。
膝盖上的伤,与宋云洱的伤,几乎分毫不差,同样也是枪伤。
“顾厚生是这么复制伤口的吗?”保臻说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对着她的膝盖,直接开枪。
“啊!”
那一个伤口,再次被打中,鲜血直流,疼得“宋云洱”脸色白的跟鬼一样。
脸上那湿答答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了。
此刻的她,已经无法用丑陋两个字来形容了。
简直已经到了不忍直视,不堪入目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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