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看着顾厚生的眼眸里,有着抹不去的担忧。

        这一抹担忧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兄弟,哪怕只是堂的,那也是兄弟。

        而顾家,只剩他们俩了。

        “我死了,不是正如了你的意?”顾厚生冷冷的盯着他,眼眸里尽是恨意,“顾文迪,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哥,我有什么办法?啊!”顾文迪朝着他怒吼,“你告诉我,我能有什么办法?但凡是玉先生想做的事情,想要知道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做不到的?再说我,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他的栽培,我能忘恩负义吗?”

        “他的栽培?忘恩负义?”顾厚生重复着这几个字,咬牙切齿的样子再加上此刻的痛苦,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狰狞又扭曲,给人一种森森然的恐怖感。

        “你倒是会饮水思源!”恨恨的瞪着顾文迪,“所以,你并没有给宋云洱催眠?”

        “不!”顾文迪否认,“我确实给她催眠了。”

        “你若给她催眠了,她会什么都没有忘记?”顾厚生一字一顿,恨恨的说道。

        顾文迪深吸一口气,缓声道,“哥,我确实是给她催眠了,只是我知道,她并没有进催眠状态。她整个人是清配的,只是在装而已。我只是没有揭穿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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