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个平静的疯子一样,让他莫名的心慌。

        “呵!”温月盈轻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呢?我这么爱你,又怎么舍得伤害你呢?我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所以……”

        说到这里,顿了顿,只是那眼眸却是“倏”的一黑,给人一种诡异森冷的感觉。

        倾身向前,凑近厉埕致的耳边轻声道,“所以,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不过,别人那就不一样了。”

        别人?

        厉埕致轻咬着这两个字,猛的眼眸一缩。

        “你把我妈怎么了?”直直的盯着温月盈,咬牙切齿的问。

        从早上到现在,他就没见过葛凤仪。

        他只以为是她出门了,却不想……可能是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温月盈又是抿唇一笑,“哦,没什么。就是请她为我们主持婚礼而已。毕竟,她一直来都很喜欢我,很希望我成为你的妻子。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成全她呢?”

        “你疯了!”厉埕致凌视着她,“温月盈,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一个坐牢之人,你现在跟我说,要婚礼?你是要告诉所有的人,你越狱出来了吗?”

        “不,不,不!”温月盈摇头,笑的风淡云轻,“我怎么会是越狱的呢?我可是正正当当的出来的!因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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