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仲民又是冷冷的一勾唇,“正事就是,狙鹰说,你活着也确实没什么可用之处了。连倾雪也不会来看你,与其被人利用,倒还不如干须脆一点。也省得连倾雪束手束脚的。”
“不可能!”郁芸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她不可能这么说的!厉仲民,这是你的意思,是不是!”
“不,这是狙鹰的意思。她说,你年纪大了,也该物尽其用了。你的死,还能帮到连倾雪。”厉仲民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
“你敢!”郁芸怒喝。
却因为用力过度,整个人猛的颤栗起来,胸口更是猛的起伏波动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一双眼眸,阴恻恻的,带着浓浓的怒意,直直的瞪着厉仲民。
厉仲民的眼眸里却是含着杀意,在她面前停下,伸手。
“怎么,你觉得我是死的?”冷冽的声音传来,病房门被人“砰”的一下踢开。
厉仲民转眸望去,便见保臻噙着一抹怪异的冷笑,直直的盯着他。
“怎么说,这医院系统也是我的地盘,哪怕是监狱的指定医院,也一样。厉二叔这么做,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保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厉仲民的脸色猛的一沉,然后瞬间泛白。
“保臻,你怎么会在这?”厉仲民很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冷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