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定心丸终于上来了,水下的人冲桥上的警察喊道:“就一个司机在车内,不过死因不是溺水,而是被割喉。”

        一听到这句话,两个女人同时笑了出来,刘翊雪还在逞强的说道:“怎么样?我就说绝对没事嘛!”

        高兴过后,林悠扬还是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如果是割喉的话,那绝对是释晓仁干的,他怎么会杀一个普普通通的出租车司机呢?”

        “那就说明,这个出租车司机,并不普通呗。否则,他也不会把路开到这里,这跟粟米家方向完全是南辕北辙,再开下去,可就到了郊区了。不过,我现在更担心的,还是释晓仁和小米的情况,真不知道释晓仁把小米给带到哪去了。好在这水面挺平静的,小米也会游泳,再加上释晓仁的水性那么好,绝对不会有事儿的。”

        林悠扬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就问距离她不远的一个警察道:“你好,我想打听一下,这河里有没有什么攻击性的鱼类?”

        “没有,这里的鱼都是当地过来放生的,攻击人类的鱼类可没有。”警察回答道。

        两个美女相视一笑,算是彻底放心了,关于出租车和死人了的事情,就可以交给林悠扬来处理了。

        ......

        粟米在我怀中又躺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嗓音有些沙哑的问道:“几点了?”

        她这一个问题给我问的蛋疼,我在手腕上咬了一口,咬了一圈牙印,问道:“你自己看看几点了。”

        粟米打了个瞌睡,说道:“把这茬给忘了...这一觉睡的我腰酸背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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