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我跟粟米坐车到了距离我们这里最近的戴瑞珠宝店的实体店,下车以后,粟米一看见戴瑞的门头,就问我:“你不会是想给小雪买珠宝吧?回d市买不也一样?”
“d市的戴瑞实体店才刚开业没多久,货品都不是很齐全。”说完之后,我就十分自觉的拉着粟米的小手就走进了珠宝店。
我心说如果我早就预料到我打算在明天跟你表白的话,我就提前去湘江买了,还能便宜不少呢,但是事已至此,我总不能让她先别拍mv了,等我去湘江把钻戒买了再拍吧?不仅如此,我连定制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俩刚一进去,店内的服务员就很亲切的迎了上来,在帝都的戴瑞珠宝店,商品可比在d市的要多多了,很多珠宝在d市都是看不到的,毕竟还是帝都和魔都的有钱人最多。
粟米就不用说了,就算是戴着口罩,但是身上那种气质一看就是大小姐,而我虽然行为屌丝了一点,但是架不住人靠衣服马靠鞍,我身上真身衣服和包都非常值钱,所以服务员小姐一见到我俩,就非常卖力的介绍着,问我俩打算挑选什么,给我说了不少的新品。
我跟她说道:“直接领我去钻戒的专柜吧,我打算给我女朋友买一个钻戒。”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明显感觉到,粟米被我攥着的那只小手,轻轻的抽动了一下,她之所以会这样,我分析大概是有两种心境,一个是可能觉得我要给刘翊雪买钻戒,由于吃醋有所反应;一个是可能觉得我是要给她买,因为惊喜而有所反应。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为什么“惊喜”两个字,“惊”要在“喜”的前面?因为得足够惊,才能够强烈的感受到后面的喜,而最极致的方式,就是现在让对方感觉到绝望以后,看到无限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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