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妞,哪里奇怪了啊?”
“他这伤疤,跟毁容了有什么区别?如果我是他的话,我肯定要整容的啊?”
“那是因为你是女人。”我不屑一顾的说道。
楚灵音却冲我摇了摇头,问道:“释晓仁,你平心而论,如果你的脸上有着这么明显的伤疤,你会放任不管?觉得男人的脸上有这些伤疤就无所谓?”
楚灵音这个问题倒是把我给问住了,是啊,除非是我没钱去处理,否则我一定会把脸上的伤疤处理掉啊?就算不能处理干净,也不能让这几条狰狞的伤疤在我的脸上肆意妄为吧?
诚然,经常有男人会用这样的言语来安慰自己:男人身上的伤疤就是男人的军功章。可是这军功章一旦跑到了脸上,任谁都难以接受吧?
不过我还是没有多想,只是跟楚灵音说道:“这...可能是他年纪大了,不想处理这些伤疤了吧?”
楚灵音看着我说道:“从二十一世纪以来,自打郝庆回国,他在d市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大哥了。你觉得,他脸上这些可怖的伤疤,可能是近些年留下的?肯定都是十几年甚至二十多年留下的了啊?那个时候他才多大的年纪?”
我耸耸肩说道:“灵音,你别想太多了。他脸上的伤疤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楚灵音没再说什么。
今天任廷誉总共摆了十桌酒席,而到场的宾客,差不多有七十多人,有两桌是备用的。来的人这么多,很多人之间都是相互不认识的,我以为在这种情况下,我跟郝俊宇是可以避开。岂料,等到我跟楚灵音找我们的桌子,准备入座的时候才发现,我跟楚灵音,竟然跟他们一家三口是坐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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