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不敢。”

        不论是“晚辈”还是“不敢”,两个词都显得极其谦卑,可见这个华夏大佬在面对我爷爷的时候,表现的多么的自谦,他十分激动的问道:“骆叔叔,您现在在哪?我听说二十多年前您就离开华夏了,这些年杳无音讯,想不到咱们爷俩再次见面,竟然是在这小小的手机里。”

        说着说着,吴建业已经热泪盈眶了!看见这老头子眼睛都红了,拿脚想我也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渊源。

        “我早就带着一家老小去了瑞士。我想想啊?我走的时候,你还只是个跑腿的吧?啊?哈哈哈。”我爷爷又大声笑着。

        吴建业没有任何的生气,也跟着笑出了声,说道:“是啊,如果当年不是您对我的帮助,我现在根本不可能有今天这个位置。”

        哎?听这意思,我爸帮过吴建业?我想了想,按照楚灵音说的,我爷爷当年手里没有任何的实权,但是华夏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想想也是,安初雨嘴里说过的话没有可信度。

        “你言过其实了。因为我看出你就是吃这碗饭的,所以才顺水推舟,帮了你一把。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以你的才华,就算我不帮你,你也绝对不会被埋没。现在看来,我当年做得果然没错啊?听说你现在混的不错啊?”

        在我爷爷面前,吴建业的表现没有一丁点架子,说得好听点,他是我爸的晚辈;说得难听点,跟个孩子一样。

        而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只有吴建业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了,别人已经全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为什么?因为吴建业的称呼很清楚:骆叔叔。粟子健和安书彤还有粟米,肯定都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老人,到底是谁了。因为他们都知道我真名叫骆祥子,我爸叫骆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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