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得罪谁了?我释晓仁的仇家多的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了,真的是大海捞针。远的不说,就单说为了这些个女人,我至少也惹了两位数的富二代、混混头子了吧?所以,我还真是毫无头绪。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是死无对证,因为不出意外的话,蛇头已经死了。
看着酒吧的萧条,我只好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粟米的那个主意上了。
我找到了杨康,他把我带到了酒吧的后面,除了蛇头,昨天晚上那几个来找事的人,都在这了。
一共是四个人,我看见他们几个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这几个人已经被杨康他们打的鼻青脸肿了,我也就懒得再对他们动手了。
“问没问出点什么名堂啊?”
我身后的杨康回答道:“仁哥,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不是他们嘴严,是真的什么有用的都没问道。”
我想了想,看着其中的一个人问道:“蛇头的老大是谁?”
“蛇头...蛇头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本来是修车厂的,蛇头早年学过少林拳,我们都是他的小师弟。早些年他因为打架斗殴,被强劳了几年,学了修车的手艺。出来以后,就集结我们几个做了修车的行当。”
我没回头,只是把手掌摊开举起,杨康默契的在我手上放了跟钢管,我脚步沉稳的朝这个说话的人走了过去,他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还不等我问话,这个人就吓得哆嗦,说道:“释老板!释老板!我没骗你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不信你问问他们几个!或者去蛇头的修车厂打听一下啊!”
“一个修车厂的小老板,怎么会来我这里找事?他肯定是受人指使!”我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说!谁派你们来的!?”
这个人痛呼一声,麻溜解释道:“他!他出来以后,虽然做了正经生意,可是因为会点功夫,而且还和一些社会上的朋友有接触,所以也经常做一些别的。帮人站个场,偶尔还去帮忙赶钉子户!他认识的很多人我们都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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