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翊雪嗔道:“切,谁还记得你什么时候去的旅行社?我说的一年,是分社交到夜姐的手里已经快一年了。还记得那天我让夜姐签下的那个协议吗?北方旅行社的分社,就快要交到夜姐的手里了。”

        我刮了下刘翊雪的小鼻子,问道:“怎么了?舍不得了啊?”

        “说什么呢你?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大家都是一家人,都是...骆家的人。”刘翊雪语气中有些江湖的说道。而我这个渣男,却倍感欣慰的笑了出来。

        曾经我以为,我的人生中充满了不幸,我觉得这个世界就是欠我的。可是在这一年多的经历当中,我才知道,是我欠了这个世界太多。

        ......

        因为大雾的原因,飞机整整晚点两个小时才起飞。水月熙和钱叔赶回水家的别墅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而水文早就吩咐好家里的厨子,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给她的女儿接风洗尘。

        水月熙跟我之间的事情,老钱已经在前两天的电话里,跟水文说了个大概。

        而水文再电话中对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是这么评价的——因祸得福。

        所谓祸,自然是他们眼中我杀了佟倩一事;至于福,则是水月熙找到了一个新的精神依托,最重要的是她还打算回到帝都,接受相亲了。

        对于水文来说,比水月熙的幸福更重要的,那就是水月熙的命了。当水月熙继承了巨额的遗产以后,水文首当其冲最关心的,就是水月熙的生命安全了。别说水云聪母子会对水月熙怎么样,就说那些个帝都有头有脸的当官的,能轻易看水月熙平平安安的拿到这些钱吗?

        有人曾经这么评价华夏的有钱人,说的是那些真正的,家底有几亿、几十亿甚至是几百亿的有钱人——所谓有钱人,就是华夏那些政客的钱袋子。不查你,不代表你没事儿。只要查你,不管有没有事,你都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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