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告诉兄弟们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下去帮忙,谁敢下去我就扣谁的工资!在这里看戏就行了。”

        “啊!?”

        ......

        我一边打一边逃,当然,不是逃命的逃,我是想把这些人引得距离杨念情距离远一点,我不想任何人伤害杨念情。

        五分钟以后,站着的就剩下一个领头人,然而他的脸上也已经被我之前用盘子给砸开了花,如今还在负隅顽抗。

        他怒吼一声朝我冲了过来,结果还没碰到我的边,就被我高高跃起的一脚踢倒在地,再也站不起身来,这架打的是真特么的郁闷,这什么他妈的酒吧啊?连个看场子的都没有!?那几个保安还是看见我放翻了大部分人,才冲上来做做样子。

        而杨念情呢,自始至终都没有躲远点,就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我和这十几个人动手,如果不是我的战略成功,杨念情绝对被波及了。

        十几个人在地上打着滚,几个保安跟打了鸡血一样,看见谁有起来继续动手的趋势,冲上去就是一顿保安棍,操,跟特么天朝的警察一个尿性,在突发事件结束了以后,才赶到现场维持秩序。

        在服务员出来收拾了残局之后,那十几个人鼻青脸肿的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然后相互搀扶着出了酒吧,我趁乱又拿了个果盘吃了起来。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这种规模的殴斗,几乎每天都发生在啤酒街,已经渐渐的成为了这条街的代表之一了,甚至成为了大家喝酒跳舞的助兴的节目,所以也就几分钟以后,酒吧就恢复了歌舞升平,该喝酒的喝酒,该跳舞的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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