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音还是相信了我说的话，她真的以为她那里被我给骚扰了，闹完了之后就去洗了澡，而我去准备了早饭，然后用楚灵音房间内的座机，给江山打了个电话，这件事除了他，没人能帮我了，我估计连林悠扬都查不出来。
电话一会儿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了江山沧桑的声音：“你好，哪位？”
“江老头，是我，释晓仁。”
一听到是我的声音，江山开口问道：“稀客啊。怎么了？想通了？想回来了？”
“操，你有点正事，我有事要问你。”江山的热情让我感觉有点蛋疼，我跟江山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不光是师徒，也是朋友。
“能让你给我打电话问的事情？是什么事情？”江山饶有兴趣的问道。
“饿狗的纹身等级制度，除了饿狗，还有哪些组织知道？”
江山顿了顿，说道：“除非是有人泄漏出去了，否则，没人知道。”
“那就不可能了啊，饿狗的杀手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情给泄漏出去？”我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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