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框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说道:“告我们?怎么告啊?我们三个打你了吗?没有吧?这个看守所的警务人员打你了吗?没有吧?倒是刚才那两个清洁工打你了,不过他们两个只是我们的临时工,如果你想告的话,大不了把他们两个开除就行了。”
这便是d市这边的套路,法治社会,警方是不允许滥用私刑的。但是,临时工三个字,可以解决一切疑难杂症。
事实上,刚才那两个清洁工,不过是这一片的小混混。在看守所蹲了几天,出去之前帮警察做点事而已。告他们?跟没告有什么区别。
他们的任务就是打,只要不把人打死、打残、打傻,随便打。
听了金丝框这话,郝俊宇深知,自己是栽了。只有出去以后再找刚才那两个人报仇了,可是,自己出得去吗?
金丝框再次开始摆弄那一摞照片,问郝俊宇道:“郝俊宇,我再问你一遍,这些照片里,记录着你和你爸贿赂海关领导的事情,你认还是不认?”
“我不认!朋友之间吃饭、馈赠,你们凭什么说我们是贿赂!?”郝俊宇的嘴角还在流血,嘴里面不知道被打破了多少处。
金丝框的脸冷了下来,似乎威胁一般的跟郝俊宇说道:“刚才我们只是去卫生间撒尿,你要是再不承认,我们可就该集体闹肚子了。我们都上了年纪了,肠胃不好,没有半个小时,很难出来的。”
“......”
......
这么多年,公安局和监狱我都去过,我还真没去过看守所,并不知道里面的这一套程序。但是如果我知道郝俊宇被人给打成了这样,我肯定特别高兴。韩皓婷的仇,杨康的仇,我都报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宁夜的老家。虽然较d市偏远一点,但并不是农村。距离越近,我发现宁夜就越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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