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灰骨哀更是欢喜的连连歌唱,仿佛是五台山的歌手,唱出了一首首女高音的歌曲,唱的李雨果心花怒放。

        当李雨果感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便寻找了一番,发现船上的洞口,已经开始流出了水,那水丰富的很,当然再这么流淌下去,船就要淹没在河流之中了,李雨果连忙将那活儿当做了一个软木塞,准备堵住水口。

        看到李雨果踌躇不前,灰骨哀更是又羞又急,想说话,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将船上的洞口,朝着李雨果这边靠近过来,而李雨果看准了时机,嘿嘿一笑,当即填上了那道洞口,只求能够止住水流,让船儿平稳往前摇曳。

        然而没想到的是,那水流越来越急,越来越多,船儿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李雨果感觉到恐怕这船儿是许久未下水了,于是自己也就努力了起来,用尽了全身的解数,几乎就将十八般功夫都涌上了。

        在灰骨哀的欢笑声中,终于开始匀速的摇曳起来了,摇曳的剫时快时慢,时重时缓,一时间李雨果把握了主动权,将船朝着生命的最高点缓慢有序的前进着。

        当运动之后,软木塞析出了阵阵白浆,看来是木塞也到了极限将要爆开了,而灰骨哀更是一口包住软木塞,将那白浆全部抽光,再次让船摇晃了起来。

        这一刻,李雨果感觉全身都仿佛被电击了一样,这种被包容的感觉,十分温暖,而自己的爱意也顺着对方咽喉顺流之下。

        从湖心到岸上的距离,虽然看似短暂,但李雨果们足足有了三个小时才攀登上了岸上,灰骨哀欢喜的搂住了李雨果的脖子,说道:“这难道便是命么。”

        “啥?”

        “没啥,我就是感慨罢了,你说有一天若是你发现我不是我,你会如何?”

        “什么叫做你不是你,你就是你啊,我又怎会认错,你看你身上每一寸的特点,我都已经摸索清楚,比如你的左边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又或者是你的脖子后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这些细节,我都没有忘记。”李雨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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