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定宗诚的情况后,万姐和施导以及在场的其他同事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小万,你和杜初去医生那拿个伤情报告然后一起去派出所处理。”施导在

        “病人还没完全苏醒,现在要推到病房里吸氧,你们不要一大群人堵着。”推床的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一群人围着让他推都推不动,他高喊着让大家散开。

        沈续刚摸到推床的边缘就要顾忌后退散开的人群,好在扶着他的宫倬俨将她护得好好的没有被绊倒。

        眼看着推床要被推走,沈续正准备让宫倬俨扶着她跟上,她的右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

        “你感觉怎么样?”沈续借着宫倬俨的搀扶拼力疾走,希望自己能够跟上医院职工推床的速度,推床上的宗诚双眼还无法聚焦但一直大睁着眼睛朝向她。

        回答她问题的是手腕处愈发加重的力道,沈续忍住因为疾走而开始眩晕感,插着吊针的左手轻轻覆上宗诚带着凉意的手背。

        “放心,我们一直都在。”

        去往病房的路上,宗诚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他就像坠落深海中的溺水人在漂浮无望时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单手的紧抓沈续手腕的动作最后演变成双手的紧扣。

        “松手,再抓下去姐姐的吊针要回血了!”

        宗诚抓住沈续的手腕时宫倬俨心里一顿吃味,但念在他是伤员只能无视,现在宗诚竟然上两只手还压到姐姐的手背的吊针,他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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