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装死啊。”面对骆艺铺天盖地的笑声,覃识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昨晚和宋修白的对话,终结在他的【嗯】上再无进展。

        她刚冒出来的那么一丁点想法已经被自己惊天动的愚蠢吓得偃旗息鼓。

        “再说吧,高考前都准备蛰伏了,你帮我盯着点,要是他交女朋友就算了。”

        骆艺在电话里幸灾乐祸:“别这么消极嘛,你至少给他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

        谢谢,不是很需要。

        两人又闲扯几句,覃识才挂了电话起床。

        因为是高考前难得的周末,家里人没有特意叫覃识,不过她下楼的时候,也才刚刚开始吃早餐。

        覃问已经去公司,餐桌上坐着的是覃父覃母、二姐覃听以及覃绥安。

        覃听是一名律所合伙人,大多数时候都住在事务所边上的公寓,这么频繁地回家属实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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