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绥安配合地点了点头。

        他饿了一夜,胃口却不大,连三明治里的培根都挑出来之后才勉强咬了一口,看上去也是兴致缺缺。

        覃识便把培根塞进了自己的三明治里,满足地咬了一口后,拿出长辈的做派:“越活越回去了诶,怎么还多了挑食的坏毛病?”

        覃问很清楚为什么覃绥安不吃培根,柴心鸣和那个被安排来侵犯覃识的男人被拖出去的时候浑身鲜血淋淋,虽没伤及要害,但伤口的确有些狰狞,覃绥安第一次见,短时间内反感红肉类很正常。

        她放下自己手中的叉子,对覃识说:“阿识,你去给绥安煎个荷包蛋。”

        覃识一边起身,走到开放式厨房不太熟练地开火,一边嘴上抱怨到:“吃我亲手煎的荷包蛋,也不怕折了他的寿。”

        覃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自家小妹这么对齐家三少爷说话,她只觉得自己寿命不长了。

        倒是覃绥安,脸上毫无没冒犯的恼色,神情柔和地看着覃识笨手笨脚地往碗里敲了个鸡蛋,还用口型对覃问说:“谢谢长姐。”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覃绥安将覃识那个蛋白过老蛋黄流心,上面还用番茄酱画了张惊讶脸覃识说那是骷髅头的荷包蛋吃了个精光。然后被覃母催促到赶紧回房补觉。

        覃问对于昼夜不分早就习惯,洗完澡不疾不徐地喝了杯黑咖啡后又去了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