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温遇而老哥哥在餐厅捡起纸币的样子,想起姐姐每天披星戴月,她绝对不能放弃。

        少女全当做没听见,按照自己的思路来:“我给你捏捏肩吧。”

        不容覃绥安拒绝,覃识跪在沙发上一点点挨近他。

        她的手又小又软,捏起肩来不觉放松,反而酥麻紧绷至极。

        覃绥安在这个时候也大抵猜到了她的来意,不想让她无功而返,结果变成了折磨自己。

        他从来没有觉得肩部的神经如此密集,她的动作生涩懵懂,只是呆呆地反复揉捏同一块皮肉,但又似乎充满了讨好的意味,让他好像都能感觉到手指上浅浅的螺纹。

        在少女全神贯注的时候,她的裙摆也随之起起伏伏。一下落在覃绥安的大腿上,一下拍在他的腰上,力度也和她的主人如出一辙,又轻又痒,勾起火星。

        覃绥安实在承受不住,拉住了少女细细一段的手腕,求饶一般:“可以了覃识。”

        覃识却觉得他是不满意,开始摆起了少爷派头。

        自然是兢兢业业地下了沙发:“那我给你捶捶腿吧?”

        她不依不饶,又半跪在地毯上给她捶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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