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坐所有的女眷都看不下去了,强行终止这顿便饭。

        覃问和覃母扶着覃父,温母扶着温父,覃听扶着温遇而,只能先让覃识留下来陪齐绥安。

        齐绥安爱洁,于是覃识用了湿毛巾给他擦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进行,虽然他的手指白皙纤长,但是指节分明,相当有力,能让覃识明显地感觉到和自己的区别。

        在她轻轻擦拭覃绥安的小拇指盖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少年突然睁开眼睛,反客为主捏住覃识的手。

        他学着覃识的样子反复按揉覃识的小拇指,但之间并没有毛巾的间隔,体温交换体温,感觉非常清晰。

        他的动作又轻又柔,像是觉得有趣似的爱不释手。

        齐绥安叫了句“覃识”:“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说了什么?”

        覃识本就被他的动作搞得不好意思极了,红着脸低声说“记得的。”

        少年于是满足地笑了笑,把头靠在了覃识的肩上。

        齐绥安看着清瘦,密度却不小,但是感觉肩颈一重,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