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绥安一面觉得无奈,一面又乖乖照做。

        覃识已经将手指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他把手机对过去解锁。

        这个时候朋友圈遍地都是这类转发加分的链接,覃绥安都不用特地寻找,随手转发了两条。

        完成任务准备退出的时候,他看到了那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他们很多好友都是共同的,他很清楚照片上的这些人都没有发和覃识的合照。他突然想起了聚餐那天少女故作凶狠地让他做牛做马的样子,当时因为骆艺的恶作剧他无暇思考覃识为什么要这么说,如今明白了。

        覃识没有睡着,但由于身体不适她大多数都是闭眼躺着,此时也不例外。

        发烧对她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浑身酸软时冷时热,因此即便躺着也皱起眉头。

        覃绥安无声地为她理了理被子,然后出去了。

        楼下覃父一早就和覃问一起去了公司,覃听中途急匆匆回来了一趟,很快又离开。少年静默片刻,转身回房拨通了电话。

        齐之行对于这通电话有些意外:“怎么了绥安?”

        他的声音镇定而平稳:“天际给我吧,我想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