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身体不适,走到走廊尽头,找到了覃绥安。

        大约是周围闲人众多,他和齐之行低声交谈,并没有注意到无声靠近的覃识。

        齐之行看上去没有台上那般冷淡疏离,他递给覃绥安一个a4大小的信封袋:“刚才是学校给你的,现在是我个人给你的。”

        覃绥安坦然接过,年轻男人顿了顿,又说:“今晚回趟家,爷爷在等你。”

        真相分明已经呼之欲出了,覃识就算是五岁小儿,也该从对话里听出两人的身份。

        她没有刚才猜测时的那种惊心动魄,恰恰相反,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似乎一切本该如此。

        少女慢慢地褪下手上的镯子,然后轻声开口:“哪个家?哪个爷爷?”

        听到覃识的声音,覃绥安明显一怔,但很快地回复了镇定。

        少年平静地叫了一声:“覃识。”

        覃识也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只是没有想到,原本就晃晃悠悠的身体此时像是坚持到了极限,覃识两眼一黑,居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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