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让齐家少爷为自己做牛做马,还不止一次地当着他的面恶意揣测齐三少爷。

        “这三公子不是其貌不扬就是五短身材,不是发育不全就是智力有碍,但凡是个正常人,齐家都不该藏着掖着。”是她说的。

        “就算明天我去讨饭,你也得跟着我身后做牛做马!咱们丢人也得一起丢!”也是她说的。

        覃识干巴巴地笑了笑:“谢谢你的宽宏大量。”

        不但没有计较,还和以前一样乖乖跟在她的身后。

        覃识问:“什么时候相认的?”

        “今年三月份。”

        那已经是很早了,比家长会还早。

        少年沉默寡言,覃识不问,他便不说,倒像是做错事情了一般。

        覃识闭了闭眼,试探着问:“要不然你先回去?齐老先生不是在等你吗?”

        覃绥安没有起身:“覃识,对不起,我不是刻意瞒你,如果今天你不知道,我大概也很快就会告诉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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