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识有样学样,但是她显然还没有掌握成年人纸醉金迷的生活姿态的精髓,多少局促。

        覃家只教给了她西式晚会宴饮的礼仪,并没有教过她如何品酒。准确的来说也没有教过覃问和覃听,两个姐姐都是自学成才。

        听说今晚这里有极富盛名的音乐表演,覃识便翘首以盼。

        她并不精通音律,但由于温遇而的关系,多少了解些相关常识。

        她和覃听一起洗手间,经过隔壁桌两位男士时的讨论声自然进入了覃识的耳朵里。

        她听得云里雾里,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倒是覃听慢慢变了脸色,让覃识戴上降噪耳机。

        结合姐姐的样子和刚刚两位男士的字里行间,覃识就慢慢明白了。

        原来说的是些不干不净玩弄清白的污言秽语,还是两个男女通吃的家伙。

        没想到看上去衣冠楚楚人模人样,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公共场合说这些东西。

        覃识内心鄙夷,表面上不动声色。

        等她们回来之后,音乐表演似乎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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