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忽然失笑,她只能搅得夜峰心里不大安宁,她那宝贝儿子怕是要搅得南陵都不得安宁了。
人前秦宁几乎是不笑的,但是与夜峰单独相处的时候,她却常常不经意的就巧笑嫣然,总是让夜峰看也看不够。
或许是这个原因,夜峰的大部分心思都在秦宁的身上。别人的笑是司空见惯的,也是极为敷衍无趣儿的,只有秦宁才是为他而哭为他而笑的,这就难得可贵了。
“好了好了,陛下请移驾,您别处坐坐去。免得她难为我,她儿子难为我儿子。”秦宁的口气里竟然隐隐带了几分醋意。
生活在后宫的女子,善妒是大罪。
可是夜峰听了这番话,却欢喜得眉飞色舞。若是不爱,哪里会嫉妒呢?
“你放心,有朕在,谁都不敢难为你们母子的。”夜峰忽然觉得这是为人夫、为人父的职责所在。
“我要歇着了。”秦宁伸手推他。
披香宫从来都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近日更是如此。不但各宫的主子都来问候,就是主事的太监也一天八趟的过来问安,弄得她不厌其烦。
她知道不是她多有面子,而是因为最近夜峰来的次数实在是频繁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虽然不怕,但是嫌烦。而且她最怕的是因为自己,给儿子带来诸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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