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峰半躺半卧,身上盖着一床锦被,只半截身子露在外面。
看上去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倒好。
看到他们母子进来,他温和的笑了笑。
“儿臣见过父皇。”夜倾城跪在床榻前,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
“起来吧!”夜峰一开口,夜倾城心就是一疼。
这少气无力的声音,竟然是父皇的?
“父皇,怎么就突然病倒了?”夜倾城站起来,语带哽咽。
“嗯?”夜峰却被他弄愣了。
十年,至少有十年了,他没有见到这个儿子把悲喜挂在脸上了。
“人吃五谷杂粮,谁还能没有个七灾八难的?”夜峰轻轻咳嗽了几声。
右手握拳,就放在了嘴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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