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他哪里不对了。“云玲珑指着夜倾城。
这个人有些怪异。
“父皇,去御书房吗?”夜萧然问。
那是一个适合谈事的地方。
“披香宫。”夜峰只有在那里,才感到安心。
软轿就在深宫里穿行,夜峰连自己的养心殿都不想回,对昭阳殿更是连看一眼的兴趣儿都没有。
只是披香宫再也没有那么冷清了。
宫里的人最是耳目灵通,所谓不知道内情的人,多半儿是装聋作哑。
侍卫头领和掌事的太监都在宫门外肃立,一看到软轿,就全部跪了下去。
“恭请皇上圣安,贵妃娘娘吉祥。”
谁都知道,秦宁是再也得罪不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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