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都有人伺候着,她麻烦起人来,一点儿都不含糊。
“那个谁,我要喝水。”她叫。
“那个谁,我饿了。”她闹。
“那个谁,我,我......”她小脸儿通红。
那男子被磋磨的半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这不是人质,绝对是请了个祖宗回来。
“你又怎么了?”男子头痛欲裂,绑票的做到他这个地步,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真失败啊,她就不能稍微尊重一下自己吗?
“我,我,我想去方便啊!”玲珑这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
原来虐待俘虏也有好处,不给他们吃喝,也就少了许多麻烦的。
男子一脑门子的黑线,这个他帮不了啊!
“你放开我啊!”玲珑乞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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