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西山一时之间有点闹不明白了。

        就好像他一直闹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喝醉了酒,心里烦躁踹了招娣两脚,陈美兰就要跟他离婚一样,屁大一点事情,至于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他和陈美兰离了婚,他家的老宅要归阎肇啦?

        可去他妈的吧,他曾经是地主狗崽子,阎肇家三代赤贫根红苗正,从小阎西山就被阎肇几兄弟压着打。

        现在他想住他的房子,睡他的老婆打他的孩子,他想都别想。

        但即使心里在腾腾冒火,阎肇可是上过老山前线的团级干部,不是个普通的臭农民工。

        胡小华扛着铁锨还想上,阎西山回头瞪了一眼:“还不赶紧滚去卸煤?”

        “姐夫,那男人……”

        “你他妈给我滚,那是我兄弟。”阎西山高声说。

        回头就是一张笑脸,而且还伸手让了一支烟,阎西山指着那帮正在零零散散往煤厂走的工人说:“我也不过顺路,来卸煤的时候走一走,阎肇,好久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