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钱?宁可给狗也不给陈美兰。”胡小眉冷笑了一句,因为陈美兰可不是普通的黄脸婆,她在阎西山心里至死不渝,她不死,胡小眉在阎西山心里永远是地主家的小老婆。

        “西山?”突然,范振东失声喊了一句。

        胡小眉给吓的一把打翻了桌上的杯子,差点没从椅子上溜下去。

        没开灯的客厅里,光头的阎西山提着红蓝相间的大编织袋,倒比进局子之前结实了不少,他本浓眉深眼高鼻梁,唇薄而面秀,一身身为男人的阳刚正气。

        范振东也给吓坏了,不过立刻就回过了神:“刚刚还在说你你就回来了,恭喜出狱,小眉刚怀上孩子,你又一直不在,我过来照顾一下。”

        桌子上是胡小眉调的凉菜,胡萝卜粉丝儿,花生米,猪头肉,还有一瓶阎西山珍藏的,从香港搞来的xo。

        那么珍贵的酒,俩人就着猪头肉花生米一次给他下了半瓶。

        煤矿这个行当本身就是个弱肉强食,除了杀人放火没底限的行业,阎西山还有五座大矿,一直拿不到开采证,一旦能开采,他将是西平市首富。

        阎西山在这会儿心仿佛掉进了冰窖,拨凉拨凉的。

        陈美兰是狠,是嘴巴臭,是骂他,可去探监的时候会给他带五十块钱的鸡腿票和香烟。招娣要了产权,至少煤窑还是他自己经营,钱也在他手里。

        胡小眉为了他的家产,到底勾结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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