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叔叔,他就是个臭流氓,他刚才还想摸我屁股来着,叔叔你快抓他。”女孩拽了阎肇一把,指着小伙子说。

        阎肇挣开被这女孩拽着的手,在行驶的公交车上,伸手要拽那小伙。

        小伙也是当过兵的,训练有素,一看女孩是认真跟自己翻脸了,也怕阎肇要逮自己。

        在一车人的惊呼声中,突然跳向敞开的窗户,一个跃身跳出去了。

        阎肇一把抓空,喊司机:“司机同志停车,有人跳窗了。”

        不止公交车上别人见怪不怪,公交车司机也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同志,我这车还要准点到站呢,现在的流氓混混都这样,没事,你看他不是好好儿的?”

        陈美兰和几个孩子同时回头,就见那小伙弯腰在车流不息的马路上,正在一盘盘的,捡着刚才摔掉的录像带。

        阎肇就在窗户边,探出头看那小伙,小伙捡起录像带,还在追车,女孩拽着阎肇一只手,犹还在骂:“曾经他还是个兵哥哥呢,一转业就变流氓了,卖毛片,臭不要脸。”

        一打瞌睡的老太太接了句茬:“退伍军人卖毛片?他咋不刨了他家祖坟呢,缺德呐,他还要脸吗?”

        小女孩又往阎肇身边挤了挤,一脸厌恶和嫌憎:“可不?”

        司机也回头呸的一声:“不止给爹妈丢脸,国家的脸都让这帮退伍兵给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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