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6岁的王戈壁躺在联排宿舍的床上,身上压着一个腥臭十足的,散发着晒干的池塘里,腐烂掉的臭鱼气息的男人,早晨起来,就会看到朝气蓬勃的阎佩衡,他刷牙时刷刷的声响,走路时带的风,以及,唯独不怕她的丈夫,对着上司想顶就顶,想骂就骂的性格,让王戈壁能从中体会到她在丈夫身上体会不到的性快感。

        她迷恋那个男人,因此才在听说阎佩衡老家母亲跟妻子闹家务,孩子带不过来,没饭吃时,央求丈夫,让他破例给阎佩衡多分间房,让他把俩大孩子带到身边。

        一点又一点的谋划,多少年了。

        她用了多少手段,都没让他多看过自己一眼。

        那家男人的性格,好的时候会对你很好,但要说不回头,是真的永远都不会回头的。

        “妈,我可怎么办呀!”米兰嚎哭了一声。

        王戈壁哪知道该怎么办,军区那些领导谁没收过她零星的好处,困难年代,一块猪板油,一刀五花肉,各式千样的点心,她想办法替他们改善生活,真心拿他们当哥哥看待,可如今他们为了撇清自己,一个个唯恐躲她不及。

        她突然想起来,听说顾霄就要回来了,多少年了,顾霄跟她通信,神交已久,对她特别认可,以及,他非常厌恶国内的环境和国内目前那帮当权者们。

        顾霄知道她并非间谍,顾霄还当她是全华国,苏文唯一的知已。

        就不知道顾霄回来之后,会不会先来看她了。

        那是王戈壁身陷牢狱后,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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