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见熊大炮说,最好的自己在十年前就错过了。
她当然知道熊大炮说的是自己,也知道阎肇也知道这事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依然是余小乔。
前段时间阎肇忙,陈美兰就没跟他谈过,今天余小乔已经宣判了,郑副局的案子基本上也定调了,老话重谈,陈美兰还是得继续上回那个话题:“阎局,咱们好好聊聊呗,假设一下,当时余小乔要是把治风湿的药膏亲自送到公安局,你收不收?”
这段时间陈美兰抓了中药,每天晚上炖好放在保温桶里,让阎肇回家敷的,正好今天晚上变了天,这会儿风从平地起,刮的阴恻恻的。
阎肇捏了一下手腕,进了院子,见晁司令员送的那把步枪被架在院子里,对面,五米远的地方就是靶牌,手痒痒,过去端起枪,就瞄准了靶牌,想试试手感。
陈美兰跟在他身后,还在等答案。
“会。”他居然说。
这个答案是陈美兰预料中的。
好嘛,刚才还是笑眯眯的,此刻陈美兰的脸色终于变了,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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