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远点儿,她卖了油,拿着钱,肯定要去找她弟的。

        现在她弟就会瞒报房租的数额,等她拿着钱去,她弟会不会把钱给私吞了?

        周雪琴望着纸和笔,过了好半天,突然一声尖叫。

        可惜审讯室是隔音的,她喊的声音再大,外面也听不见。

        笔录就在桌子上,周雪琴真想一把把它撕掉。

        但撕掉之后,她能好过吗,冯哈和吕大宝几个,她可以供述。

        她最舍不得的,是那些黑油,她想凭黑油,独赚三百。

        可要她弟都背叛了她,她这么一个孤女人,拿着三百万,要出不了国,会不会被福建那边的地头蛇们追杀,会不会,她依然得被公安抓住?

        阎肇站起来,准备要走了。

        周雪琴也慌了,连迭声说:“阎肇,我不要缓刑,也不要坐牢,这事儿你必须帮我,要不是因为我重生了,要不是因为我忍痛离开了你们……”

        阎肇已经到门口了,手拉着门把手,突然回头,声音极低沉的说了句:“周雪琴,你说你多活了一辈子,小狼卧床不起,小旺长成了一杆竹杆,还是弯的,你说他们一个病一个废,一点出息没有。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陈美兰跟你一样,也重生了,她明知我们父子要活成你说的那样,还依然决然的,嫁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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