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阎佩衡主张让所有的孙子占股,她家三个,阎肇家只有俩,她占的股份,依旧是大头。
钱还是在她这儿呀。
而有陈美兰主舵,奶粉厂赢利是早晚的事。
所以她才不闹,才这么乐呵。
但钱的事儿解决了,还要阎军呢。
摇了摇陈美兰的胳膊,她说:“但是美兰,你大哥的事怎么办?”
硬的不成来软的,阎佩衡那么器重陈美兰,这事儿得求她才灵!
陈美兰说:“大嫂,咱爸不可能给你通融,毕竟他就那么个性格,但是我觉得你可以去找法官们,狐假虎威,你应该听过吧。”
真要给阎军判刑,阎佩衡是拿一把双刃匕首,一头刺着阎军,另一头刺着他自己,他自己又焉能不痛苦?
自打陈美兰上首都,每一夜,阎佩衡都是坐在窗台上,一夜夜失眠,望着外面,还经常看着阎军三兄弟小时候的照片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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