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日足走走停停,期间不断地用白眼回看四周,显得相当警惕。
也难怪,身边有这么多日向家的干部,想要偷偷做点什么,都必须小心避开他们,但是以白眼能看到的视野范围,要避开这些人,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啊?在这世界大变了的情况下,和同样拥有白眼的人住在一起,这对日足而言,既是幸事,也是不幸的事情。
所以,日足之前就给那几个部下定下了“规矩”:哪个时间段用白眼巡逻,哪个时间段不用,这都定得相当严格,理由很简单,因为木屋里的人也有隐私,没有人希望被他们看光。
就是利用了这条规矩,他刚刚才能趁着茅草屋的部下们停止用白眼巡逻时,抓紧了这个机会跑出来。一路上能有多快就跑多快,至于自己的房间,他则留下了一个影分身,在自己的床上躺着。
“呼……”日足拨开树枝,走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前,停了下来。
这棵树可以说是周围的树木中最为粗壮的那一棵了,树枝盘扎,看起来也有些年龄了。
日足又用白眼看了看四周,确定安全之后,他伸出了手,轻轻放在了树干上,嘴里开始念着些什么。
接着,他的手竟然穿到了树干里去了——穿破树干,而是直接融入到了树干里面。
日足不慌不忙,嘴唇不停地上下动着,身子继续向前移动,渐渐地,他整个人都融到了树里面去。
树里,是一个黑暗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显然,这是一个结界忍术。所谓的树只不过是一个掩饰,或者说,有人在这棵上了年纪的树里面,“创造”出了一个新的空间。
“谁?”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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