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北笑笑:“敢问你孟书玮在先临村山脚下的那两亩地,这几年一直雇农耕种,收取年租,难道不正是霸占了我家的田地?”
“笑话,你说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地契呢?你有吗?”孟书玮得意地昂头冷笑。
“哦,你说地契啊……”钱小北朝方岳溪招了招手,后者便从袖袋里取出一卷纸张。
“我还真有。”钱小北展开地契,只见上面不仅有白纸黑字,还有官府落印,分明就是一份完备的地契。
“怎么会?这地契明明……”孟书玮一惊之下,望向孟梁氏,发现对方也同样惊愕地望着自己。
钱小北笑着望了一眼方岳溪,有了这位武林高手,从个土地主家里取一份地契出来岂不是和探囊取物没什么差别。
“你瞧,有落款有签名有指印还有官府印章,这真的啊,它假不了。”
钱小北看了看呆若木鸡的孟家人,又笑着对梁捕头说:“梁捕头,您今天这遭可不算白跑,这不,为民排忧解难扫黑除恶收取被霸占的良田,这不是功德一件?依小女子看啊,这孟家的酒席也不见得比钱家客舍的好吃,梁捕头不如在我钱家客舍尝尝招牌菜,那可是临州府的闫捕头都赞不绝口的呢。”
“临州府的闫捕头?”梁捕头对这名字上了心,“你认识临州府的闫捕头?”
“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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