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步子,却加快了许多。

        走马会才散席不久,棠音应当还未曾出宫,自己现在赶去北侧宫门,应当还能在人群里远远看上她一眼。

        他担心沈相会为难她。

        李容徽一路绕过水榭,走过抄手游廊,还未到北侧宫门的时候,终于在一处月洞门见到了相府一行人。

        他怕被人发现,便不敢离得太近,便寻了一处假山,将身子藏在山顶的亭台后,居高临下地垂目望去。

        视线里,小姑娘正低垂着头,手指捏着自己的袖口,神色有些怯怯,但一双杏眼仍旧是清凌凌的,看着并不似哭过。

        李容徽心下稍安,只静静注视着她,良久不曾移开视线。

        他目送着小姑娘一路随着自己的家人往宫门的方向走。胭脂色的裙裾沉浮在微霜的地面上,像是一朵棠花落在江海中,逐波渐远。

        “沈姑娘——”

        就在棠音轻提起裙裾,就要踏上回府的马车的时候,远处却传来遥遥一声唤。

        棠音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